RubyXIXI

无题

涛哥退圈第二十一天,现在终于可以十分冷静地说出我的感受了。
在大二的金融课上,老师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只有冰与火,刀与剑,没有人会同情你,没有人会帮你。”彼时我迅速地接受了这种价值观,并且奉为圭臬。
遇到了涛哥,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为爱而活,善良如此。他带给我的震撼远远超过感动。
直到4.16,大戏落幕,仅剩残骸。我唯一得到结论就是:做好人行好事也许会有回报,但是这种回报与付出相比,只算沧海一粟。
这件事真正伤害到的是我所剩无几的善良和同情心。从今以后,我不会无偿做好事,不会为弱者发声,不会为灾区捐款。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残酷的,那些赞颂美好的幼稚诗篇,不过只是对真相的视而不见。

【泉羽】秘会 By 退休员工

本文为代发,背景与现实无关,后续是否有肉看作者心情。


胡海泉到达乌克兰的时候,颇有点当年从广州白云机场下来,然后怀着忐忑的心悲壮前行的滋味,他当年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会发生,现在也没想到会发生第二次,而且这一次情况更复杂,更糟。


胡海泉抬起表看了看时间,APPLE WATCH已经自动调整到了当地的时区,晚上八点。

如果在北京,这会儿已经是夜里一点了吧。


装上已在机场等候多时的宝亮递来的手机卡,胡海泉一边疾步前行,一边立刻拨通了陈羽凡在这儿的临时电话号码。

十几声盲音后,胡海泉掐断了听不懂的外语提示音,“没接!”,胡海泉急冲冲的甩下这句话,向着宝亮的方向挥着手机,握着手机的手背肌肉紧紧地蹦着,宝亮着慌,忙解释道,“这卡我刚买的,涛哥可能不知道是你打给他。”


胡海泉放松了些,对宝亮苦笑,“是我太着急了。”,于是他一边打开微信,一边喃喃地道,“我该微信他”,可盯着屏幕里的“涛贝儿”三个字发怔了一会儿,胡海泉还是摁灭了显示屏,他眼睛酸涩,长叹一口气,然后加快步伐,再也没有任何的迟疑。


-


一进酒店,宝亮接过胡海泉的行李,将陈羽凡的房卡递给胡海泉,便十分识趣的跑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去了。宝亮深知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需要独处。



房间昏暗,只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屋子里满是烟草的味道,代表着这间房间住客糟糕的心情。


胡海泉看到陈羽凡蜷缩在角落里,脚边是一个塞满烟头的烟灰缸,一罐啤酒和一只碎了壳的手机。那样子,落魄得近乎陌生。


何至于此?到底是怎样的狠毒,才能将他一直引以为豪的男人折磨至此?纵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也做足心理准备的胡海泉,看到这番景象,也无法再抑制决堤的情绪,他想抱抱陈羽凡,他暗暗发誓,这一次,他要竭尽全力把陈羽凡护在没人能再伤害的保护伞内。


-


陈羽凡并不是没有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响,只是他一直以为是出去办事的宝亮回来了,所以并没什么精力打招呼,但很快他还是发现了异样,却没想到,抬头一看,竟见到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那是风尘仆仆,表情难看,眼眶发红的胡海泉。


陈羽凡显然哭过,又或是醉了,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现出病态的红晕,表情有些呆滞,仿佛被夺走了生气,胡海泉无言注视着陈羽凡,看着那望向自己的表情变化着,从惊讶,到欢喜,再到无措,他看到陈羽凡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嘴唇抿了几下,那是紧张和掩饰,胡海泉再熟悉不过,陈羽凡在收敛自己释放出来的情绪,所以他耐心等着,直等到陈羽凡开口,“你怎么来了……宝亮呢?”


问着无关紧要的问题,嗓音却难掩沙哑和颤抖,这和胡海泉在微信语音里隔着网络信号听到的失真的声音简直天差万别。

如果微信语音里的那些“我没事”还能勉强骗过胡海泉,此刻眼前的拙劣表演,只更让胡海泉明白,陈羽凡有事,有很大的事。


心像是被喇了一道大口子似的,生生地疼,论胡海泉如何张口,都再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他想抱抱陈羽凡,他也不打算再犹豫,于是他摊开双手,大力将陈羽凡搂入怀中,仿佛要将他镶嵌进自己身体里,用以填补心上的大口子。


身体是温热的,拥抱是不顾一切的疼痛和颤抖,胡海泉紧闭双眼,将鼻翼埋入陈羽凡的肩胛,汲取酒精与烟草下隐隐藏着的,那微弱的属于陈羽凡的味道。


陈羽凡陡然回想起11年前的那首歌,那张专辑,和那次拥抱。

仿佛时光倒流,记忆泛滥。

讽刺到极致。

他此刻需要胡海泉。比11年前更需要,需要得近乎绝望。


-


胡海泉的手掌轻柔的拍抚着陈羽凡单薄的背脊,他在陈羽凡的耳边反复的轻声呢喃,“不要紧,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还有我。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陈羽凡的声音哽咽了,“兄台……”

“嗯?”

陈羽凡没有往下说,他想等胡海泉放开自己,然后看着胡海泉的眼睛说。

但两人仿佛在互相暗暗较劲,谁都不愿做先放开怀抱的那个人,最终,陈羽凡只能就着拥抱的姿势,试探性的问,“你怪我吗?兄台?”


怎么会呢?我心疼都来不及,受最大伤害的,明明是你啊?我怎么还忍心怪你?

胡海泉轻抚着陈羽凡的后颈,尽管是耳边细语,但说出口的话却郑重且坚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支持你的决定,只要你开心。”

“哪怕‘陈羽凡’要暂时离开一会儿?”

“是的。直到你真正想回来的那一天为止。我都扛得住。”


陈羽凡的眼泪,是在胡海泉说“我扛得住”的时候真正留下来的,这下子,他更不愿意放开胡海泉的怀抱了,他害怕让胡海泉看到自己哭的样子,但泪水已经打湿了胡海泉的外套,陈羽凡知道胡海泉不会介意,但他还是对在胡海泉面前情绪失控感到羞耻,“谢谢,兄台…………我对不起你……呜……”

胡海泉的表情垮了下来,心口被陈羽凡哭得不再疼痛,而是酸涩不已,他赶忙安慰道,“咋俩之间,哪儿有什么对不起的……”

“可羽泉…………”

羽泉没了羽怎么办?


胡海泉终于松开了过于长久的怀抱,“涛贝儿,我和你说句实话。”,胡海泉抬手捧起陈羽凡湿漉漉的脸颊,用指腹抹去那些湿润,他闭上双眼,将自己的额头贴上陈羽凡的额头,一字一顿的说,“在我心里,你比羽泉还要来得重要,所以‘陈羽凡’消失一阵子无所谓,只要你在就行。”


这句话,仿佛一记重拳,将陈羽凡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碾得粉碎。

陈羽凡一直都知道,他的兄台,他的大炮,他的胡总,羽泉的泉,此刻来到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会永远在自己身边,不会背叛,不会离开。

此时此刻,陈羽凡才真正的意识到了,胡海泉对自己的这份爱的沉甸甸。

仿佛赔上自己的下辈子,都无法填补和还清。

陈羽凡停止了抽噎,并做了一个决定。

他决定向胡海泉交付一切。

不只是身体,还有生命。

不只是未来,而是整个存在。

他凑近近在咫尺的胡海泉,吻向那张说出胜过这个世界所有甜言蜜语的嘴。


-


只是蜻蜓点水的亲吻,就足以让胡海泉吓一大跳。

他推开陈羽凡,但又马上扶住陈羽凡的双肩,以把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你想干嘛?”

陈羽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干嘛啊,就亲一下不行吗?你不想吗?”

胡海泉却没办法笑,他无法在这个时候儿戏,他垂下手,往后退了一步,他迟疑地注视陈羽凡的眼睛,这双眼中现在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倒影。

这让胡海泉异常紧张起来,这是他完全意料之外的情况,他对此毫无对策。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想?”

陈羽凡没有回答,只是向前一步,抬起手,搭上胡海泉的肩头,这回换陈羽凡把额头贴到了胡海泉的额头上,他闭上双眼,再一次吻上,这次他不是轻轻擦过的试探,而是像是盖上印记一样的虔诚,久久的压在胡海泉的唇瓣上。


胡海泉这次没有推开陈羽凡,于是陈羽凡放肆的收拢了手臂,环住了胡海泉的脖颈,直到胡海泉的臂膀搂住他的腰,将他贴得更近,才将自己的唇瓣拉离胡海泉的。


陈羽凡竟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强颜欢笑,而是真正的因为眼前情境而勾起的嘴角,他勾着嘴角,笑着说,“你是想要的。”

胡海泉这才发现自己和陈羽凡贴得太近了。

近到有些事情,没有办法再掩饰过去了。


胡海泉焦躁起来,他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他往后退着,直到退到床边,才有些急地驳斥陈羽凡,“涛贝儿,别胡闹,你醉了!”


陈羽凡靠近,却不再逼向胡海泉,只是在胡海泉身旁的床沿上坐下,他垂着头,所以胡海泉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这一天。”


胡海泉长叹了一口气,他从未曾想,单纯不放心所以连夜飞来这儿安抚陈羽凡的自己,会被陈羽凡用这种方式戳破秘密。

且还偏偏要在这么一个,最不适合的时机。

这是得到陈羽凡最好的机会,却也是他最不忍心趁虚而入的瞬间。

胡海泉决定再一次装傻,就像他曾经装过的无数次傻那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羽凡却不再似往日那样顺着自己的话往下爬,而是较上了真儿,“但你刚才抵着我了。”


胡海泉哑口无言,且窘迫不已,身体是最诚实的,轻易就背叛了他藏了十九年的秘密。那个他曾经打算在陈羽凡结婚的时候就彻底埋进心底,带入坟墓的心思。

那个早就在事件发生的第一刻,死灰复燃又被罪恶感强行押下的心思。


陈羽凡找到胡海泉垂着的左手,以十指相扣的方式握住,他仰视看上去已经生气,却没有挣开自己的胡海泉,“我说过的,我是你的,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胡海泉的手握了握,最终没打算放开,“是,我一直在等这一天,……但我……怎么可能要你现在给我这……”

陈羽凡浑然不顾胡海泉的反应,只自顾自的表白,像是在诱惑胡海泉,更像在说服自己,“在我心里,也是任何人都没有你重要……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这样,我对你的,和你对我的,其实是一样的……”


胡海泉强忍住窃喜,就算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人可以介入他和陈羽凡之间,他也不应该这么自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向陈羽凡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胡海泉的爱让他克制。

但欲望也是他爱的一部分。而且是被压抑了太久的一部分。


胡海泉极力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不自律,但他的右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寻找陈羽凡的皮肤,本能的确认陈羽凡的温度,“涛贝儿,你确定你知道‘我对你的’是什么吗?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录歌,在关了空调的简陋录音间里,我们坦诚相见……你一定记得,那个时候,我就…………”,手指游弋至陈羽凡的后颈,胡海泉将其扣住,这一个吻,主动的是胡海泉。


胡海泉不再装傻,而是直接撬开了陈羽凡的口,吻得缠绵且激荡。

胡海泉在用行动让陈羽凡知道自己的真意。

不想只是灵魂伴侣,而是想要灵肉交融。

乘虚而入也好,下流龌龊也罢,此刻胡海泉做的,都是他真真切切想了十九年的事。


唇齿分离的时候,陈羽凡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懵了,只愣愣的仰望着气息紊乱的胡海泉。

已经够了。胡海泉对自己说。已经够了。他舍得让自己继续忍一辈子,却不舍得让陈羽凡因为感情的挫折而舍弃自我哪怕一分一毫。


胡海泉依依不舍的用右手的指腹擦过陈羽凡唇边的湿润,他听见自己的语气里带着轻松的笑意,“你不是说二十年舌吻我么?那我现在问你要这个舌吻,不算过分吧?”


【泉羽】那年夏日午后 作者:退休职工

声明:我不生产文,只是搬运工,本文为代发。

本文来源于一个游戏:A提供开头,B提供结尾,写手C连贯开头结尾,写一个完整的故事。在我们的游戏中,C同学展现了精湛的构造故事的能力(鼓掌)。


无题

陈羽凡独自一人站在高耸的楼顶的边缘,俯瞰下面被缩小了N倍的车水马龙的街道。
他怀抱着一把破旧的木吉他,就像拥抱自己的情人一样紧紧圈在怀里,楼顶的风吹乱了他的发丝,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盛夏的暴风雨前,气压低得人喘不过气来,也异常的闷热,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陈羽凡反而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是感受不到一丝温热一样。

下面的街道,是他与他的搭档初次见面的地方,是最佳的场所。
说不怕死是假的,但这是他唯一的路了。
他的眼角渗出忍了很久的泪,身体前倾,任凭地心引力将自己拉向地狱。

突然,手机铃声在呼啸的风中响起,陈羽凡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往后撤,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这里是安吉尔教堂,请问是陈先生吗?”

“您在今天下午两点预约了本教堂的忏悔室,希望您不要迟到了。”

陈羽凡诧异,随即决绝地道,“取消了吧…我来不了了。”

“那么,请问您心中的愧疚和悔恨已经消散了吗?”

陈羽凡沉默了一阵,最终长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取消了,谢谢,我会准时到。”

-

忏悔室是个狭小的暗室,只有互通对面的小窗折射下三道光线。对面是聆听忏悔的神父的所在。
陈羽凡将来时特地戴上的帽子和墨镜摘下。
他清了清嗓子,对小窗道,“我想忏悔。”

“愿闻其详。”

陈羽凡认出了这个声音,是那电话里的声音,似曾相识,却又很陌生,清清淡淡不带感情,却又好像亲切异常。
陈羽凡整理了一下心绪。试图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来开始这次的忏悔。

“不久前,我失去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对面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陈羽凡便接着说了下去,但还未开口,喉咙口便像是哽住一般。

“……………都是我的错……”
陈羽凡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想极力控制,可越是如此,泪水越无法抑制的夺眶而出,他最终双手捂脸,情绪几近崩溃。
对面的声音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说,“所以你的忏悔,是关于他的死的。”

陈羽凡平复了一下心情,虽嗓音里还有着脆弱,但总算是可以冷静下来诉说,“……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搭档,最好的兄弟,我们有过许多美好……我很爱他,甚至可以为他去死……但他……”

“他不爱你吗?”

“爱……但他的爱,是我无法接受的爱,因为我们都是男的……”

“这是他的原罪,似乎和您没有关系。”

“爱有什么错?只不过是爱上同性而已?和异性有什么不一样吗?”,陈羽凡的口吻听上去有些激动,但很快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对不起。”

“没关系,神不会连您的情绪都指手画脚。”

“我以为他不会把他的感情说破,但我俩天天在一起,他最后还是忍不住,找了个机会,把话都敞开了……”

“而您拒绝了他。”

陈羽凡以沉默代替了点头,接着道,“后来我们俩就有了距离,我躲他,想脱离他的管控。”

“‘管控’?”

“我一直都很依赖他,他就像我的大哥哥一样,什么事都爱跟他唠,跟他商量,而且我对钱没概念,连平时赚来的钱都是他在帮我打理的……”

“看来您不止依赖他,也十分的信任他。”

“……但我却让他失望了。”,陈羽凡的声音颓然若泣。

“失望?”

“…………你说如果我当初接受他,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对面没有回答,却抛出了一句反问,“虽然您说他的死是您的错,但,我想知道他具体是怎么死的?”

“他在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跳楼自杀了。”

似乎是“初次相遇”的词眼激起了陈羽凡的记忆,他的语气变得柔软,“那个大楼的下面是个公交车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个时候他还不是乐手,是个做行政的,他买了我的歌,那是个夏天,也和今天一样,要下暴雨的样子,那天他穿着白衬衫,干干净净的,很亲切,他怕倾盆大雨浇下来,就使劲拉着我,帮我拦车……然后雨还是下了,我们便在车站躲雨,多聊了几句,正是这多聊的几句……让我重新认识了他……”

“既是你们相遇的地方,也是他与你之间终结的场所……”

“他曾经提出过要彻底离开我,提议解散,他说现在我离不开他但又不接受他,这对他来说是煎熬。”

“当然是煎熬。他对你有邪念,你明明知道,还偏要在他眼前晃悠。”

“真的是邪念吗?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他对我的明明是爱。”

“同性相交是邪恶的,主会惩罚他们下地狱。”

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的陈羽凡抬起头,望向光源的地方,他此刻觉得对面的声音变得很刺耳,他下意识地尖锐反问,“我以为你的职责是替主宽恕,而不是谴责。”

“我的职责是什么,你应该知道。”

陈羽凡心头一紧,他凑到小窗口前,想要看清对面的人的面貌,“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而在他看清隐隐绰绰之间那人的面容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海泉!!!!!!!”,陈羽凡彻底失控,他伸手越过小窗,试图去抓对面的人。

面对歇斯底里伸过来的手,对面的人并未闪躲,他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缓缓道,“我不是海泉,我是你心中的最后一道底线。而你现在触碰了我。”

-

陈羽凡从床上惊坐起来,嘴里还喃喃地重复着珍视之人的名字。

而他最在乎的那个人,正担忧的在他的床边看着他,他的十指,也与自己相扣。

胡海泉拥抱了还惊魂未定的陈羽凡,“你吓死我了!如果不是你轻,我差点儿都抓不住你。”

陈羽凡机械的收紧胡海泉的拥抱,知觉尚未从麻醉的感觉中恢复,他听到胡海泉模模糊糊的在说,“别再怎么吓我了好嘛?涛贝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谁交代?”

而后陈羽凡的回忆慢慢清晰。

今天格外的炎热,低沉的气压就像是隔在陈羽凡与胡海泉之间的隔阂那样,让他们所有人都喘不过气,好在天台的风已经有了几分凉爽,陈羽凡抱着吉他,俯瞰下方。周围是场记,灯光师,摄影师们忙忙碌碌的嘈杂。

“涛贝儿,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啊,你的私事,我又管不着。”
“你管得着,你当然该管,你是我的搭档,我们是绑在一条船上的,我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也有权利都知道。”

陈羽凡嗤笑了一声,随后转身近距离的面对胡海泉,他异常认真的说,“过了今天,我就不再是你的搭档了。”
“你想和我解散?”,胡海泉拔高了音调,说话又快又急,“你凭什么为了这点事就跟我解散?”
“对我来说是大事。”
“什么大事!不就是准备结婚但没通知你嘛!我现在通知你了!你想怎样?”
“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和谁结婚,对方什么样的人,我认不认识,你一概不说,你让我怎样?”

胡海泉没再回嘴,只是瞪着陈羽凡,最终,他软下来,强硬的扯了个笑容,“别闹了涛贝儿,大不了婚礼的请帖我第一个写你的名字,然后让你当首席伴郎,风风光光,再让新娘子给你找个最漂亮的伴娘和你搭伴儿,怎么样?”

这根本不是安抚,而是扎心,句句扎在陈羽凡的心坎儿上,而胡海泉心知肚明。

陈羽凡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把胸前抱着的木吉他往旁边一甩,用食指一边戳着胡海泉的胸,一边威胁着,“我告诉你胡海泉,你要是敢结婚,我今儿个就从这儿跳下去!!!!!!!!”

此时一声响雷,近在咫尺的打断了这场在危楼边缘的争执。

记忆就在此中断,陈羽凡耳边浅浅清晰的,是胡海泉的压抑着的哽咽。
认识胡海泉这么多年,陈羽凡第一次听到胡海泉哭。

原来梦是反的。
原来求而不得的那个人,是我吗?

陈羽凡深深闭上自己的双眼。眼中泛起苦涩,声音里却是无尽的温柔,他轻拍着胡海泉的背脊,安抚着破天荒失了控的胡海泉,“我没事了海泉,我没事了。我怎么会躺在这儿?”

胡海泉没有回答陈羽凡的问题,而是定定的看着陈羽凡,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看上去格外的无助,“涛贝儿,你实话告诉我,刚才你是不是真的想往下跳?”

“怎么会呢,我那是被雷给吓得脚滑了。”

“那营养不良呢?请了医生来给你看过了,说你好几天没吃饭了,所以才会休克。”

“啊?我休克了啊?”,陈羽凡假装无辜的睁着眼睛,随后掀起被子,拔掉手臂上的点滴,“我都不知道,你看我现在不好着嘛?”,陈羽凡下床,跃过胡海泉,来到窗边,窗外阳光明媚,蝉鸣不断,只是窗边的大树的枝叶上还残留着几滴雨露。

已经放晴了。

但陈羽凡的心还没能晴朗。他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有些过激,但这是他唯一的路了。

-

胡海泉最终打破了沉默,发出无奈的叹息,“只要你不结婚,我就不结婚。”

陈羽凡睁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语出惊人的胡海泉,他的表情里满是疑问,但是他没说话,他只是听着窗外的蝉鸣,等着胡海泉给自己解释这句话的含义。

“结婚的事儿,只是用来试探你反应的,没想到………………”,胡海泉没有再说下去,也不再看陈羽凡得知真相后复杂的表情,只是轻声提议,“所以,解散什么的,我也就当你从没说过了,而且以后也不许再说了,好嘛?”

这下子陈羽凡彻底明白了,胡海泉退了一步,而他也必须遵守胡海泉提出的条件。

陈羽凡不知道自己是欣喜多一点,还是苦涩多一点,他眼角瞥见放在一边的木吉他。
这把吉他的琴头已经被自己刚才在天台上摔断了。这把吉他是胡海泉送给自己的。

“好,我答应你。”陈羽凡拿起吉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室外的烈日耀花了他的眼,熟悉的街道又勾起了他长远的回忆,他恍惚看见门口车站边那个白衬衫的青年还在替他拦着车催他快走。陈羽凡晃晃头,伸手去拿钥匙开摩托车的锁,却看到皮座椅上是大雨后的痕迹,他眨了眨眼,椅子更湿了。


【泉羽】Unleash Chapter XXX 作者:小诡 修文:@因为他们彼此相爱了

本文为肉文联文Unleash后续,与原本大纲走向不同的番外脑洞。

排雷预警:病娇精分,囚禁强制,性嫉妒

未成年慎入。

前文链接:

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

感谢小诡投喂和 @因为他们彼此相爱了 修文


链接:http://pan.baidu.com/s/1nvTeokD 密码:px0n

【泉羽】项圈Play By小诡

人民的好司机又发车了wuwuwuwuwu.

此篇分AB两段,A、B各自单独成篇,时间上并无联系。

未成年慎入。

链接:http://pan.baidu.com/s/1geSuhWn 密码:t2a8

It's consuming me By小诡

It’s consuming me   /AU/

—栀子花开AU,迷(pao)弟(hui)视角

—感谢小天使写手:小诡,这篇真是戳中了我的萌点



你第一次注意到那个男人是在几个同学好友的撺掇下去了酒吧,至今你都依然感谢当日态度固执的将你拉去的那帮损友。
否则你不会有机会遇到他。
酒吧里毕竟什么样的人都有,再加上年轻气盛,一个同来但不是很熟悉的同学和酒吧里另外一拨年轻人不知道怎么吵了起来,眼看就要动手。你吓得往吧台那边躲,然后看着另一个年轻人抓起吧台上的一个啤酒瓶……
他并未能如愿的拎着那只酒瓶冲进正吵吵嚷嚷推推搡搡的人群,再潇洒的把酒瓶砸碎在谁的头上,从而成为焦点。
你看着那个年轻人气急败坏的拽着酒瓶和那个男人角力,两只手都用上了,可那个男人一只手牢牢的抓着酒瓶的下半部分,另一只手拿着一支木质的烟斗,仿佛年轻人的努力不值一提的好整以暇。 你看着他摇头晃脑的姿态和隐约听到的几句“教训”,意外的觉得那个并不年轻的男人竟然有点……怎么说呢,萌。
后来那两拨年轻人到底是没打起来,男人站到阵营之前左右劝了两句,也都是高中生和大学新生那样的半大小子,被一个真正的大人说几句也就都蔫了。
而你也从而得知,那个男人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陈羽凡。
陈 羽 凡
你看着草稿纸上被自己划拉上的,反反复复都是那三个字,不由丢了笔,懊恼的觉得自己真是魔性了。
但你还是没有忍住,向那天拽你去酒吧的死党佯装无意的问起有关酒吧老板的消息。
好像他在学生里还有点名气?
尤其是喜好音乐的学生。
于是几天后,你和三五死党再次踏入那家酒吧。
傍晚的时间,酒吧里只有三三两两的人。你几乎是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一把高脚凳上的陈羽凡。
前几日那个晚上,他穿着一件皮衣,再加上当时的情景,你并未觉得他竟如此瘦削。可今天他穿着件马甲,被紧紧包裹的腰身,你错觉自己都可以用一只胳膊就把他搂进自己怀里。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你被自己吓了一跳。然后才意识到有一个朋友已经走上前去,跟他打了个招呼。于是也连忙凑了过去,看着那个平时喜欢弹弹吉他、打算艺考的朋友把背着的吉他抱到怀里弹了一小段曲调,然后一脸殷切的问,陈老师,我弹得怎么样?
然后你看着他接过吉他,试了试音之后,手一挥,
你就此沦陷。
其实你平时也不是多喜爱音乐的人,但是他弹着吉他的样子就是让你觉得……
很有吸引力,别具魅力。
死党看你出神,也没有多想,用胳膊肘拐了你一下,说,每周四晚上陈老师都会上台唱两首歌。你想了一下,“那就是今天?!”死党得意的笑着得瑟,说你就准备大饱耳福吧。
你攥着包,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你现在最好抽身退开。但是你又怎么可能就此离开?你就这么规规矩矩的坐在离舞台很近的地方,几乎是一动未动的等到晚上,等到他拿着吉他上台。
你从未想过,一个酒吧老板会有那么清亮而高亢得一如少年的嗓音,透着金属的亮度和力度,每一声都击打在你的心坎上,让你的小心脏砰砰的跳动不已。
你就这么愣愣的坐在那儿,直到他下了台,别人的欢呼叫号仿佛都是传过了很远的距离才抵达你的耳朵里。最后还是死党找来,抱着你的肩膀一通猛晃才让你回过神来。你不由为自己的出神感到有点窘,也许更是因为你自己的那点心思。但那帮死党显然不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只当你是听得入了迷,大声的说笑了几句,便勾肩搭背的推着你离开了热闹起来的酒吧。
虽然有些不甘愿就这么离开,但是也有几分庆幸,如果再呆下去,你竟会害怕,会觉得第一次不知道自己会如何。
但是不过一个星期,你便忍不住再次跑去那家酒吧。
只不过这次是一个人,而且是白天。酒吧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坐在吧台后面,依然叼着那根烟斗,皱着眉在翻一本书。
你有点意外,因为他看上去不像是爱书的人。
他看到你犹犹豫豫的坐在吧台前,似乎有些费解的抬起头来看着你。他的眉心皱起细细的纹路,然后舒展开来,“你是xx的朋友吧?”
xx是你那个玩儿吉他的朋友的名字,你诧异于他的好记性,同时点点头,说,是。
他放松的笑起来,小声的说了一句我就说我记人不差嘛之类的话。你觉得他实在可爱,哪怕“可爱”这个词似乎并不适合拿来形容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但你想不出还有什么词能更合适。
“你来是找我的?”
或许是觉得你在出神,他伸手在你眼前挥了两下,同时开口。
然而你注意到的只有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很好看。
最后你只得胡诌了几句上次听完他唱歌想学音乐之类的话,然而他毫不怀疑的就相信了,带着点自得的神色让你觉得那些并不算谎话的话说得简直太合适。
那天你们聊了很久,基本都是他在说,而你在听。
“嗨,你在这儿这么久我都没给你点喝的,要说是酒吧老板也太不称职喽。”
你看着他突然拍了一下额头,走回吧台后面,“你,能喝点酒不?”
实际上你也不知道,但是鬼使神差的就点了头。他拍了一下手,仿佛偷偷做坏事的小孩子,不大的眼睛亮闪闪的,拿出一瓶酒、一罐可乐和酒杯就开始忙活起来,不一会儿便将一杯看上去和可乐没什么区别的饮料推到你眼前。“尝尝?”
你接过来,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
电流什么的,或许不止是言情小说里才会出现的。这是你那一刹唯一的想法。
“怎么样?”
他看着你喝下一口,立刻期待的问。
其实你并没有尝出什么味道。但你还是果断的说,好喝!于是便看到他几乎称得上是雀跃的笑,“这是‘自由古巴’,主要其实就是可乐,但是加了点酒。可别告诉别人我给你调鸡尾酒喝哦。”
你拼命点头,“当然!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他同样认真的点头,随即和你一起喷笑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有一个人从外面匆匆走进来,扬声道:“涛贝儿,你看到我的书没有?” 声音在看到你的那一刻弱了下去。
而酒吧老板似乎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将刚才翻看的书拿起来递过吧台,“喏,就知道你容易丢三落四。”
说着,还无比自然的欠身探过吧台整理了一下来人略显凌乱的领带。
你看着来人,明明是端正清丽的长相,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有几分书卷气,看过来的眼睛大而黑白分明。
但你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别扭。
“那不是纯可乐吧?”来人转过头去看着已经垂下头、一副认错的小孩子模样的酒吧老板,碎碎念,你没有认真听,大概就是未成年人饮酒的危害,哪怕只有一点。
你真正关心的是他在这串碎碎念中将你还没喝两口的调酒收回去的这一举动。
然而你刚想开口试图做些徒劳的挣扎挽回,就被他一句蔫蔫的“他说的对,听你胡老师的”给堵了回去。
于是你知道了来人姓胡。
于是你记住了那杯没喝完的自由古巴,并决定用整个青春凭吊。
然而那个念头只维持了自你离开酒吧后到意识到自己把笔记本落在酒吧并折返这短短的一段时间。
因为当你回到酒吧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的胡姓某人,
和跨坐在他身上、衣衫半褪的酒吧老板。
于是你只有在胡姓某人的逼视下,默默的一步、一步后退,并在退出酒吧门口的时候转头飞奔离开。
头也不敢回的。

“你吓着人家小孩了吧。”
羽凡撑着沙发靠背稳住身体,尽量保持不动。那杯自由古巴正被胡海泉拿在手里,杯口抵着羽凡的侧颈,倾斜,杯中冰凉的液体便细细的沿着羽凡的脖颈流下去,有些便没入了羽凡褪到臂弯的衣服里,还有一些则安稳的聚在羽凡深陷的锁骨窝里。
海泉便这样品尝着羽凡调的那杯自由古巴,连同调酒人本身。
当海泉的舌尖不怀好意的沿着羽凡颈侧的动脉卷过舔舐时,羽凡终于撑不住的颤抖一下,那一点点残酒便溅染到了海泉的衣服上。
“啧,你好像把我的衣服弄脏了啊。”
海泉示意了一下衣服上毫不起眼的污渍,看着羽凡几乎是满不在乎的提议,“那就请胡总到休息室稍坐,我想想该怎么补偿胡总可好?” 


【泉羽】开车片段 作者:小诡

多个【泉羽向】开车片段,来自勤劳又能干的好司机:小诡

警告:【触手】【春药】【潜规则】【金钱交易】

未成年慎入。如果网盘链接挂了,留下评论,我会重新分享。

再次感谢良心司机小诡同学的投喂,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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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泉羽文

总攻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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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故事系列(连载中)


正篇:


第一章 我们拥有夜晚


第二章 让风吹吹我吧


第三章 翅膀


第四章 哪一站


第五章 烟


第六章 没你不行


第七章 深呼吸


第八章 感觉不到你


第九章 爱浪漫的


第十章 求爱歌


第十一章 难道


第十二章 谁不曾 谁不想


第十三章 这样的夜里我容易喝醉


第十四章 彩虹


第十五章 谁不曾 谁不想 新编


第十六章 我愿意


第十七章 火柴(上)


第十七章 火柴(下)(含肉)


第十八章 最美(上)


番外:


愉快的酒吧故事(一)三个问题


愉快的酒吧故事(二)灰姑娘


愉快的酒吧故事(三)脑残粉之陈羽凡


愉快的酒吧故事(四)复活演唱会Setlist


愉快的酒吧故事(五)陈羽凡复活演唱会彩排花絮


愉快的酒吧故事(六)酒吧老板被卖记


愉快的酒吧故事(七)北漂诗人驻唱记


愉快的酒吧故事(八)四个坏小子群聊记录


愉快的酒吧故事(九)传说中的陈女士


愉快的酒吧故事(十)送什么玫瑰花!又不能吃!


顿顿大大的长评:TO:《酒吧故事》


顿顿大大的长评:继续TO:《酒吧故事》


关于《酒吧故事》的刘伟




惩罚PLAY系列(已完结)


(上) | (中) | (下)(全篇含肉)




卖身PLAY系列(连载中)


1 (含肉)| 1.1 | 2 | 3 | 3.1 | 3.1.1 | 4.1 (含肉)| 4.2 (含肉)| 4.3 (含肉)| 5 | 6.1 | 6.2 | 7.1




向哨PLAY系列(连载中)


1 | 2 (含肉)| 3 (含肉)| 3.1 | 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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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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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短篇+单篇


《一个人去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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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不开你》


泰坦尼克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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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话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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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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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大佬爱上我


小甜饼


《我需要…》 (含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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